程月宁的脑子嗡嗡作响,心脏擂鼓般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四肢百骸都窜过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被他牢牢地困在身下,贵妃榻柔软的坐垫将她包裹,月光透过窗棂,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投下浓重的阴影
那双眸子,像潜伏在暗夜里的狼,幽深、炙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他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一字一句地在她耳边响起
“现在,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
完蛋了!
今晚彻底跑不掉了!
顾庭樾看着她惊慌失措、脸颊绯红的模样,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兔子,可爱得让他心头发紧
程月宁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辩解,说些什么来拖延时间
“我……我们……”
她刚张开嘴,后面的话就被一个霸道而滚烫的吻尽数吞没
程月宁以为,这个吻会像从前一样绵长深入,然而,这个吻很短,却极具侵略性
但只是一触即分,却像带着火星,瞬间点燃了她全身的感官
然而,以往被他的吻压住的声音,在此刻没有了压制
“唔……”
一声细碎又压抑的嘤咛,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唇齿间逸出
声音刚出口,程月宁就惊得瞪大了眼睛,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下意识地抬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再发出一点点让自己脸红心跳的声音
太丢人了!
她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看着她这副惊惶失措的可爱模样,顾庭樾的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愉悦的轻笑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贴着她的手背,一路向上,最后在她惊惶的注视下,轻轻衔住了她的指尖
酥麻的电流从指尖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程月宁感觉自己的手都不是自己的了
下一秒,他将她那只不听话的手拿开,与她的另一只手交握,轻易地举过她的头顶,用一只温热的大手牢牢压住
他早就想听听她愉悦时的声音了
他的笑声沉闷,震得他紧贴着她的胸膛微微起伏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她捂在嘴上的手腕,轻轻一拉,就将她的两只手都压在了头顶的靠枕上
程月宁睁大眼睛看他,只听他说——“现在,不用再害怕声音传出去了”
顾庭樾再次俯身,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吹得她瑟缩了一下,声音比刚才还要沙哑几分
“我想听你的声音”
轰——程月宁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熟透了
这个男人!
他怎么能把这种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不……不要……”她偏过头,试图躲开他灼人的视线和呼吸,内心很抗拒发出这样让她感觉羞耻的声音
拒绝的话语,在此情此景下,非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彻底点燃了男人眼底的火焰
顾庭樾不再说话
他用行动,来逼她兑现他想要的答案
狂风暴雨般的吻,密不透风地落了下来从她的唇,到她精致的下颌,再到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修长脖颈
他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一寸寸地攻略着自己的领地,瓦解着她的理智和防备
程月宁的身体紧绷着,牙关也咬得死死的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着,不能出声,不能让他得逞!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远远比意志要诚实
男人的气息太过强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她像是跌入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那张网收得更紧
他的动作比平时任何一次都要凶,都要更具侵略性
带着一种惩罚般的意味,惩罚她之前的“不专心”,惩罚她的“躲闪”
程月宁开始还能凭借着最后一点意志力,将所有即将冲破喉咙的声音都死死咽回去,只发出一阵阵压抑的、细碎的呜咽
可她越是压抑,顾庭樾的攻势就越是猛烈
他似乎是铁了心要听到他想听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神思都开始涣散的时候,男人忽然停了下来
程月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迷蒙的眼角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看起来可怜又惹人疼爱
她以为他终于要放过她了
可下一秒,他却在她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啊……”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惊呼,猛地从她唇中冲了出来
声音清脆又婉转,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程月宁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血色尽褪,随即又被更汹涌的红潮所取代
完了
她死死地闭上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始作俑者,却在听到这声期待已久的动听声音后,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顾庭樾愉悦地勾起了唇角
他低下头,用额头抵着她的,滚烫的鼻息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诱哄
“乖……叫我的名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致命的性感,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程月宁几近崩溃的神经
程月宁紧紧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肯开口
顾庭樾也不恼,只是用更具惩罚性的动作,逼着她开口
在绝对的力量和情欲的裹挟下,所有的矜持和防线都显得不堪一击
程月宁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细碎的、断断续续的音节,从她唇中溢出,渐渐连成一句完整又破碎的呼唤
“顾庭樾……你……你混蛋……”
那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控诉,却又软糯得没有一丝一毫的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男人的眼底,瞬间燃起了更深、更暗的火焰
他终于笑了,笑声低沉而胸膛震动,带着得逞后的志得意满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愈发凶狠
他滚烫的唇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再次蛊惑着她
“乖,叫我”
“叫我的名字,月宁……”
他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力,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心里
程月宁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所有的理智和羞耻都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最本能的依赖和渴望
她颤抖着,带着浓浓的鼻音,哭着喊出了那个已经在她心尖上盘旋了千百遍的名字
“庭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