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徐长寿心中一动,忽然警觉的从床上坐起来
从尸祟进入这个院子的第一时间,徐长寿就发现了
这几天,徐长寿一直没有放松警惕,一到晚上之后,便用追踪符监视整个院子
发现尸祟的目标是自己,徐长寿并不意外
上次尸祟动手的对象是风灵君,之所以对风灵君动手,徐长寿的猜测是,那几日,风灵君沉迷女色,因为身体被掏空,失去了警觉
而风灵君死了之后,白念仙心中有了忌惮,也拒绝了太叔家提供的侍女
甚至,栾凤直接搬到白念仙的院里居住
如此一来,徐长寿成了容易击破的对象,所以这次尸祟冲着他来的
这一点,徐长寿早猜到
同时,徐长寿立即有了动作,随手一拍储物袋,拿出一张灵符,贴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是风行符,可日行八千里,贴在腿上,不但能加快行走的速度,更能增加大腿的灵活性
“来了”
另外一边,白念仙和栾凤也发现尸祟的到来
栾凤先是一惊,然后松了口气,说道:“白师兄,看样子,那些么是冲着徐长寿那小子去的,让你猜对了,邪魔这么有意识的去攻击徐长寿,八成是太叔家养的”
白念仙点头,捋了捋胡须,傲然道:“太叔全着点鬼把戏,岂能瞒住老夫,只是不知道,这太叔家,究竟是养了个什么东西?”
“不急,白师兄,很快咱们就知道了,对了,白师兄,你觉得徐长寿那小子,有没有可能活命?”栾凤这样问了一句
白念仙不屑道:“就凭他一个刚刚筑基的毛头小子,肯定是必死无疑”
“我觉得也是”
……
砰——
两人说话的功夫,尸祟杀到,进入徐长寿的院子之后,直接破门而入
一闪身来到徐长寿的卧室,伸出锋利的爪子,朝徐长寿的心脏抓去
这一击快到极致
黑夜中
尸祟赤红的眸子,散发可怕光芒
徐长寿看得很清楚
那是一种嗜血,残忍,泯灭人性的目光
噗——
利爪穿过徐长寿的身躯,发出一声音爆,下一刹那,徐长寿的身影消失
尸祟的这一击落空,没有击中徐长寿,击中的是徐长寿的残影,因为速度太快而留下的残影
此时,徐长寿已经到了尸祟的身后
尸祟当场愣在了原地
似乎想不到,徐长寿居然能躲过自己的攻击
上次大叔小夭和尸祟那啥的时候,是在棺材里,徐长寿只看见一对赤红的眸子
这一次,离尸祟很近,徐长寿总算看清了尸祟的样子
尸祟落裸露在外面的肌肤,长了一层长长的绿毛,绿毛下是藏青色的肌肤,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
果然
徐长寿暗暗点头,这具尸体,明显是被祭炼过,是某个强大的存在死后,被炼尸之人炼成了尸身,尸身的主人死后,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尸身自己觉醒了灵智,成了尸祟,并且,恰好被太叔全得到
至于太叔全是用什么方法收服了这个尸祟,徐长寿就不得而知了
嗖——
一击不中,尸祟再次出手,忽然转身,再次对徐长寿激射而来
这一击的速度更快,锋利的爪子,带着噗噗的破空声
这次尸祟攻击的目标,依然是徐长寿的心脏
刷!
徐长寿再次动了,一闪身,人到了院子里
他刚到院子里,尸祟的身影就跟了出来,继续对徐长寿发动攻击
刷刷刷!
一人一尸,在院子里玩起了游击战,一追一逃
经过一段时间的闪躲,徐长寿的心中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发现,在贴了风行符的情况下,他的速度,刚好比尸祟快了一些
即使这么小的院子里,这么狭窄的空间,徐长寿躲避尸祟也是游刃有余
“咦?”
后院
太叔全不淡定了,在以往,尸祟依仗强悍的肉身,在对付筑基初期的修士的时候,一抓一个准儿
被尸祟杀死的那些修士,连祭出飞剑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万万想不到,徐长寿一个刚刚筑基没几年的毛头小子,居然能和尸祟缠斗这么久
另一边
白念仙和栾凤,站在屋顶上,朝徐长寿的院子里观望,此时的他们,都是一脸的吃惊
栾凤惊讶道:“白师兄,这怎么可能,徐长寿居然没死”
“嘶——”
白念仙倒抽一口冷气:“这小子修炼的是什么身法,太快了,如鬼似魅”
栾凤点头:“我说这小子怎么没放弃任务,原来,是依仗身法”
白念仙笑道:“再好的身法也没用,没想到,太叔家养的,居然是尸祟,这东西肉身坚硬,完全不知疲惫,徐长寿若不使用飞剑,肯定斗不过尸祟”
栾凤也笑了:“这小子,居然没有御剑逃跑,还真以为自己斗得过尸祟”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隔岸观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徐长寿的飞行符,是贴在了道袍里的大腿内侧,外人看不到
白念仙二人并不知道徐长寿使用了灵符,还以为是修炼的什么高深莫测的身法
不帮忙吗?
徐长寿躲避的同时,见白念仙二人理所当然的看戏,心中颇为不爽
哼!
想看戏,没门
嗖——
徐长寿脚掌用力一蹬,使了个旱地拔葱,快速的朝白念仙二人所在的地方掠去
“白道友,救命,快救命啊!”
徐长寿一边跑,一边大喊大叫
白念仙和栾凤都不淡定了,万万想不到,徐长寿这么不讲武德,竟然把尸祟朝他们这边引
刷——
尸祟跟了过来,一转身,放弃了徐长寿,朝栾凤杀去
可能是觉的徐长寿不好对付,所以换了个目标
“徐道友,你无耻!”
栾凤气急,慌忙祭出飞剑,朝高空飞去
只要不是偷袭的情况下,修仙者对付尸祟,有绝对的优势,毕竟,尸祟不会飞行,只要飞起来,就不用担心安危
“太叔家弟子何在?”
“在!”
“布阵!”
“遵法旨”
轰……
忽然间,太叔家府邸上空,出现了一个五色的透明罩子,如倒扣的五彩巨碗,将整个太叔府扣在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