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窈没有接过药包,示意青影一眼
青影对药理多少知晓一些,想必能看出这药包内的成分
在青影辨认的时候,青莲又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的似乎是个锁孔
“那日奴家进了刘妈妈院子里,也顺势观察刘妈妈房中上锁柜子的锁孔,大致都是一样的,再仔细奴家无法瞧出”
慕窈伸手接过,仔细看了看,便小心收了起来
“青影,如何?”
青影面色沉重地将药包收起,蹙眉道:“回小姐,这药包里放着的是一种能使人逐渐神志不清的药粉,似是南疆那边的产物”
“这种药粉刚开始看不出端倪,在身体时间长了后,配合一些诱因便会随时变得六亲不认,甚至会当众杀人!”
慕窈冷笑一声
“这位刘妈妈怕是没那么大的胆子,这件事明显有人在背后操控”
“将药包收好,今晚便送去楚王府”
青影应下,连同画着锁孔的纸张一起放好,再用油纸袋包好确定不会渗透出来后,这才放心收下
让两姐妹说了一会话后,青莲临走时,便在脸上狠狠甩了一个巴掌
白皙的脸颊上红了一片,看着分外明显
再配上这双因为见妹妹激动哭泣的眼眶,如何看都像是方才受了欺负的
“奴家先下去,郡主稍后再走”
慕窈知晓她是想做戏做全套,也没拦着
只是沉默地听着外面的动静,有不少人见青莲这副模样从竹青房里走出来,都想要打抱不平
只是各个都是嘴上风头
没有一个能成事的!
过了一会,见慕桃桃将奶羹吃完后,慕窈才慢悠悠起身,“弄乱点”
青影点头,在不出声音的情况下
将屋内一些东西弄碎,看着像是生气之下摔了东西一样
慕窈下楼时,便对上掌柜谄媚的笑意:“郡主可吃好了?若是有什么想吃的,我再让人打包一份给郡主带回去”
慕窈冷哼一声:“气都气饱了,还有什么好吃的,日后若是她再来水云居显眼,掌柜的不如掂量一下,这店面还能否继续开下去!”
她能说出这话,显然今日是气狠了
掌柜的忙卑微道歉,将冷着脸的慕窈送走后,才不屑甩袖
“不过是个郡主而已,眼瞧着连个青楼娘子都比不过,有什么好神气的!”
……
马车内,慕窈浅笑着,擦了擦慕桃桃嘴角残留的碎屑
“日后若是见到,不可在人前喊你阿姐,明白吗?”
慕桃桃眼圈红红的,想到阿姐的嘱咐,点了点头,“郡主,桃桃明白道理,不会陷郡主于不义”
这一声郡主让慕窈一怔,到底也没开口说什么
心中忍不住感叹,眼前这小丫头,小小年纪便如此懂事,让人心疼的紧
马车回了忠肃侯府,慕窈便去隔壁看了看清扫的情况,慕桃桃自然交给活泼爱闹的凝竹照料
青影则拿着东西去了楚王府
“小姐今日去水云居,明日怕是要有不少人说闲话!”
慕窈并未在意青雾说的话,仔细瞧着花匠摆放草木的位置,询问道:“我不在的时候,王家有没有人上门拜访过?”
青雾一拍脑门,这才想起这件事
“有,王大人上门送礼,说是赔罪,王叔按照小姐您的吩咐,随口将人打发走,礼也都送还回去”
慕窈满意点头
对于王家来人这件事,她自昨晚便有了猜测
毕竟她给人家下了套,王大人在官场上浸淫多年,怎会看不出她这点小把戏?
夜幕逐渐降临,春香楼一如往常挂起了灯笼
许是因为近日京中传言,春香楼的生意可比以往要好上许多,刘妈妈看着络绎不绝的客人乐开了花!
“王爷来了”
有人小声提醒,刘妈妈忙朝着门口望去
可不就是楚王!
“王爷来了,青莲已经在楼上等着您了!”
刘妈妈笑盈盈来到燕浔面前,望着眼前这位高大俊朗的男子,心底倒升起几分妒忌之色来
若是她再年轻上几分,说不准如今得了这位盛宠的人就是她了!
“嗯,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安排就行”
丢下这话,‘燕浔’便迈步上了楼
不一会,楼内便传来女子娇笑声,听得人阵阵发痒
刘妈妈哼了两声,心底怨怼着那个小贱种,面上也仍旧是一副迎客的嘴脸
殊不知,另一道身影趁着刘妈妈迎客的空隙,早已钻进了她那所小院子中
燕浔很是轻巧地从墙头跃进,登时就感受到几道沉重的呼吸,显然是那些打手的
他脚步放缓,朝着灭了烛火的屋内走去
趁着屋外两个打手有些困顿时,撬开窗户闪身而入
“咯哒”
声音登时引起门外打手注意,两人相视一眼朝着声音来源寻去
见窗外并没有什么脚印,又确定窗子没被人撬开后,这才放心回到门口
屋内,燕浔谨慎贴着窗户一侧墙角
待到脚步声渐行渐远后,这才缓缓移动,仔细打量起屋内陈设
一眼便瞧见被放在高柜顶上的木盒
瞧着大小,似乎正好可以用来装信件!
燕浔脚尖轻点,飞身而上,很是轻松地将木盒拿到手里,看着木盒锁孔,从怀里拿出今下午趁乱复刻的钥匙
只是十几把钥匙,一个个尝试,多少有些浪费时间
好在燕浔动作又快又轻,开锁的声音并没有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可以交班了”
外面忽的响起打手的声音,燕浔险些没拿稳手中木盒
好在最后一把钥匙插入旋转后,将木盒彻底打开!
“咔嚓!”
只是木盒开启的响动,还是让屋外站着的人瞬间喧哗起来
燕浔心底暗骂一声,在确定木盒内装的都是信件后,立即合上便准备跳窗离开
只是燕浔刚过去,窗外便是人影晃动
跳窗离开,显然是不行了!
他四处看了看,脚尖轻点,便直接上了房梁
刚站好,门就被人用力踹开,十几个打手拿着长剑短刀走了进来,警惕地看着屋内
显然是在找屋内贼人!
“给我仔细地搜!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为首眼上横穿一条刀疤的男人低声呵斥,精明的目光环伺着屋内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