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人也分别走入三间高管办公室，各自把高管的工牌给戴好
工牌上也有同样的提示信息
付晨有些费解：“‘记住，你是在扮演’？这是什么意思？”
李仁淑思考片刻：“或许是提醒我们不要过分陷入游戏的角色扮演中吧这终究是游戏，得跳出游戏情境、考虑最优策略
“这种模棱两可的提示怎么理解都行，可以慢慢想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确定第一次『市场调研』的人选
“时间有限，我就直接拍板了吧：我和付晨去参加『市场调研』，看看具体的规则是什么
“许彤你留在公司，研究一下公司管理的相关规定”
许彤点头：“好”
员工办公区，也就是此时三人所在的大厅中也有可操作的电脑，就在大门口附近的那个开放式会议室
李仁淑快速地把代表自己和付晨的选项卡拖动到『下一次市场调研』的名单上，并在每个人的名字下面输入10000这个数字
按照游戏规则，高管外出进行市场调研时，可以携带签证时间，1万或者2万
目前尚不清楚携带的签证时间具体有什么用处，这个页面上只是简单地写了『可以用于追加投资』
由于公司账户上本来也没多少钱，所以李仁淑也没敢多带
只是让自己和付晨都各带了最低值一万，去试一下游戏规则
确认无误后，方案被提交给总裁
很快，苏秀岑也在总裁办公室中进行了操作，光速审核通过
按照游戏规则，『市场调研』只能由1~2名高管进行，这意味着至少要有一名高管留下
做好这一系列安排之后，时间也差不多到了
李仁淑和付晨在大门处的闸机刷了一下自己的工牌，而后离开公司，前往外场
……
离开公司的场景之后，李仁淑和付晨走进了一条长长的玻璃走廊
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外景：破败的摩天大楼下是零星几个举着牌子求职的失业者，其他的行人来去匆匆，微风吹起地上的碎纸屑
整个场景倒是很符合『经济寒冬』的游戏主题
当然，这些也只是烘托游戏氛围的外景而已，并不会对游戏本身产生任何影响
李仁淑感慨道：“这些游戏的设计倒是越来越真实了，这种外景还是第一次见到”
付晨点头：“是啊
“话说回来这走廊还挺长，感觉至少得走个3分钟
“让苏婶来回走的话，还真有点折腾”
李仁淑看了看他：“那倒也不至于，苏婶只是年纪大了点，走这点路不至于累着
“你不想让苏婶当总裁，除了明面上的理由以外，是不是也担心她会否决我们的提议？”
付晨沉默片刻，还是承认了：“有一点说实话，我有点怕她步丁叔的后尘
“这游戏是审判游戏，虽然目前还没看出任何审判的迹象，但游廊不会搞错的
“一定在什么地方还藏着我们不知道的坑”
李仁淑点了点头：“嗯，我也这么认为
“但我觉得，既然是审判游戏，就不要自作聪明如果模仿犯真的要对苏婶进行审判，那我们是不可能在游戏规则内躲开的
“自作聪明地尝试躲开，反而有可能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而且，我认为苏婶和丁叔本质上是不同性格的人，丁叔对于公平有一种特殊的执念，但苏婶没有这种执念，而且她只有少部分时候会比较固执
“就像在社区的时候，苏婶其实基本上没有反对过我们的议案
“我认为，绝大多数情况下，苏婶会履行好『甩手总裁』的职责，不会刻意阻挠我们的方案
“毕竟在这游戏中，我们的利益是完全一致的，一起亏一起赚而不像『国王审判』中是你死我活的关系”
付晨若有所思：“嗯，这么说的话也有道理
“但是……极少数情况呢？”
李仁淑看了看他：“难道我们三个人担任总裁，就不会有‘极少数情况’吗？你确定你做总裁，我们提出的方案你就都会批准吗？
“而且，你还得考虑沟通成本问题
“我们三个做高管，至少还能进行充分讨论”
付晨想了想：“也对”
按照游戏规则，选出总裁之后，高管就只能跟总裁一对一汇报
这也就意味着，三名高管可以一起讨论问题，但总裁没办法参与其中
假设李仁淑或者付晨做总裁，有了某种破解游戏的方法，就要告诉一名高管之后让他转达另外两人，或者分别和三人进行见面
毫无疑问，这会严重增加沟通成本
而苏秀岑担任总裁，做一个甩手掌柜，就不存在这样的问题
说话间，两人穿过玻璃走廊，来到游戏的外场，也就是『市场调研区』
刷工牌进入之后，李仁淑和付晨四下打量周边的环境
场地正中央有一块大屏幕，而在大屏幕两边，则是两张斜对着大屏幕的长桌，桌上分别有着『第17有限责任公司代表』和『第8有限责任公司代表』的标牌
桌上有会议室专用的麦克风，一个平板电脑，以及简单的计时器
付晨和李仁淑在对应的长桌后坐下，发现桌上也有写着他们两人名字的标牌
第8社区的两名玩家，也在对面坐下
付晨看了看，这次来的是两个男玩家，一个年纪比较大，不修边幅、胡子拉碴，另一个则是西装革履，看起来就像是成功的商务人士，戴着厚重的近视镜
从名牌上来看，那个胡子拉碴的大叔叫『焦洪涛』，而戴着厚重近视镜的商务人士叫『田钒』
“焦洪涛？”
付晨好像隐约有些印象，郑杰提到过，他在『相亲游戏』里曾经遇到过第8社区的玩家，那个被点了很多『踩』的大叔就叫焦洪涛
至于田钒，则完全没有印象
不过从他的形象和气质上来看，倒是和汪勇新有几分相似，也很像是个创业者或者老板
付晨举手示意，和对方打了个招呼，没有得到回应
毕竟双方现在算是竞争对手
大屏幕上开始出现『市场调研』的相关规则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