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在龙国这个环境中,想要为地方发展经济,发展民生,发展工业,只有体制这一条路可以走。
其余的方法,只能兼顾一时。
而这种想法,往往只会出现在一个人最年幼,最懵懂的那段日子。
程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份“幼稚”维持的更长一些。
可他,终究是一个人。
一个人想要改变一个社会,太难了。
走出办公大楼的那一刻,程竹抬头望天。
刺目的阳光泼洒而下,蜇得他酸疼。
这,就是他现在做的事情。
即便只是看过去,也会付出一定的代价。
曾经的自己,就是代价。
“老大,你等等我!”
突然,耿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程竹回头看去,只见耿敏手里拿着一条围巾,小跑着来到了他的身边。
“老大,我……”
耿敏的话还没说,脸就红了起来。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然后将围巾塞到了他的手里。
“老大,这……这是我去年织了一整年的,本来是等冬天再送给您的,可我……”
“再见!”
耿敏终究还是没有说出自己想说的话,但她的心意已经表达了出来。
这个小姑娘,虽然知道自己这么做,会让别人误会,也会让她的名声受损。
可她,还是这么做了。
这是个好姑娘,坦坦荡荡,不给自己留下遗憾。
只可惜……
他们终究只能做个朋友。
“谢谢!”
程竹大大方方地喊了出来。
小姑娘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她下意识地向后看了一眼。
只见程竹在这炎热的10月,将毛巾裹在了自己脖子上。
“很软,很香,手艺不错!”
耿敏掩嘴而笑,冲进电梯后,就快速按下了“闭合”键。
在电梯门最后闭合的刹那,她偷偷看了一眼程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知道,自己的爱,也许永远也说不出口。
可这,就是青春啊!
程竹在车里等到瞿晚秋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
瞿晚秋看了一眼程竹手边的围巾,戏谑地说道:“程处长好本事啊,来一趟单位就能拿到一条姑娘亲自织的的围巾,只可惜……这送的日子不对,现在也没法带啊!”
程竹没理会瞿晚秋语气中的调侃,神色平静地看着她:“聊了一个小时,事情都谈妥了吧!”
瞿晚秋摇摇头:“谈妥了一半!宋省长是个老江湖,我在他手上没沾到什么便宜,反而又给出了不少承诺!”
“好事!”
“好事?”
瞿晚秋凝视程竹的眼睛:“你跟我说说,这叫什么好事?”
“你不要因为他是你的领导,你就帮他说话!”
程竹淡淡地说道:“人在刚做一件事的时候,总是会吃些亏的!”
“可吃亏,并不是坏处,而是学费!”
“你在宋省这里吃了亏,可能在他身上学到谈判的精髓和方法。”
“下次,你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你就能成为第二个宋省!”
“再者,你现在徒有一个吴家未来儿媳的身份,却并没有得到吴家的任何帮助!”
“宋省愿意和你谈这么长的时间,是在给外界一个你们两人‘势均力敌’的信号!”
“只要关注宋省,关注你的人,都会发现这件事!”
“今后,只要你们的合作还在,那宋省就是你身上的标签之一!”
“你对外说话、办事,甚至是下达命令的时候,自然会有所加成!”
“人脉,并不是你认识多少人,你到了一定的级别,就能自动拥有的东西!”
“而是别人在想到你,就能联想到你背后的那些人。”
“这,才叫人脉。”
瞿晚秋蹙眉:“按你这说法,我还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