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在场不论是纪浩渊,还是张天阳等人,面色都相当难看
得知这样一个真相,无论换了谁来,心绪上,都不可能没有丝毫波动
“对了……”
这时,就听纪浩渊再次道:
“浮光师兄和百花师姐他们呢?情况如何了?有没有成功逃离?”
见纪浩渊问起浮光真君和百花真君的情况,在场的张天阳等人,不由也都重新打起了精神
事关自家两位真君的安危,实在容不得张天阳他们不在意
然而,玄元真君却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个我目前也不特别清楚
毕竟当初逃离时,我们所有人都是分开行动的
不过,依照我的估计,浮光师弟和百花师妹他们成功逃离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
“嗯……”
玄元真君的话音刚落,纪浩渊便似察觉到了什么,目光忽然是再次望向了别院大阵之外
在那里,一道快到极致的遁光,赫然是从远处飞遁而来
那遁光的速度,几乎已经超出了正常元婴修士的范畴
纵然是纪浩渊见了,心下不由也是微微吃惊
但旋即,他的脸色就是一变
因为他已经认出,那一道遁光的主人,正是浮光真君
只不过此时的他,已然没有了肉身,独留一个元婴在空中急速地飞遁
最可怕的是,在其身后,还跟着两尊四阶妖王
且全都是以速度擅长的飞禽类妖王
一头火雀,一头金雕
玄元真君这时,同样也察觉到了别院大阵外的情况
这让他的脸色,同样一变
“不好!是浮光师弟!”
嗖嗖!
伴随着话落,纪浩渊已然是没有丝毫的迟疑,身形陡然掠出,转眼便已是出了别院大阵
以他当前的情况,若要他远程去解救落难的人,那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但如浮光真君这种,几乎已经到了家门口的,纪浩渊出手那就没什么问题了,也不会影响到他当前的主要任务
轰!
仅仅一瞬,纪浩渊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浮光真君,以及那两头飞禽妖王的中间
“南华师弟!”
见到突然出现的纪浩渊,仅剩下了元婴的浮光真君,面上终于流露出一丝喜色
但旋即,他便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出声提醒道:
“小心那两头妖王,它们有削弱我等修士法力的天赋神通!”
可惜,浮光真君的提醒,明显是晚了那么一步
因为就在他话落的瞬间,那火雀和金雕,已然是双双嘶鸣一声
下一瞬,两妖竟是同时念动出了一串咒语
那咒语拗口,繁复,明显就不属于他们任何一门人族语言
紧接着,纪浩渊便感觉到,冥冥中似有一股莫名的力量,降临在了他的身上
使得他周身的灵压,竟是有那么一瞬,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削弱
但,也就是很短的那么一瞬而已
随着他先天纯阳之体的力量流转
对方这种削弱他人修士法力的天赋神通,立即从他身上剥离
要知道,凡是先天之体,无论任何体质,都拥有抵御一切后天诅咒,削弱,迷乱等负面效果
这要是换了一个普通的元婴修士过来,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说不准,还真有可能中招
但对纪浩渊,不好意思,这种级别的天赋神通,并无多大用处
轰!
或许觉得自己的天赋神通已经凑效
便见那火雀和金雕,竟是齐齐催动各自的妖躯,向着纪浩渊直接袭来
对大多数的妖族来说,妖躯,永远都是它们最强悍的对敌手段之一
哪怕到了元婴级别也不例外
轰隆!
就见得在半空之中,一团极其刺目的光焰,猛然膨胀
而纪浩渊,便是位于这一团急速膨胀的光焰中心
堪堪赶至此地的玄元真君,以及只剩下了一个元婴的浮光真君,面上不由都流露出担忧之色
尤其是浮光真君
之前他一直遭遇两妖的追杀,非常清楚,那火雀和金雕,实力究竟有多么的强大
虽还未达至四阶后期的级别
但在四阶中期这个层级,已然可算是顶尖存在
然而,也就是在下一瞬,玄元真君和浮光真君,乃至那火雀和金雕,眼中全都流露出有些难以置信的神情
便见在那巨大而炽烈的光焰之中,纪浩渊的整个人骤然拔高
转眼之间,便化作了三十三丈大小
其体表之上,赫然缭绕着一条条神秘的先天道纹
一股如魔如神般的恐怖气息,赫然是从他的身躯上散发
砰!
就见纪浩渊轻轻伸出一掌
仅仅一下,那些轰击向他周身的光焰,便被他尽数拿握
噗哧!
随后轻轻一捏
他掌心那正在不停扭曲,肆虐,爆裂的光焰,便如同泡沫般碎裂,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
看到这一幕,那火雀和金雕的双眸中,全都露出惊骇的神情
然而,接下去还不待它们有所反应
纪浩渊那在它们看来并不算大的双手,忽然是一左一右,直接擒拿住了它们的身躯
“找死!”
两妖眸中,全都流露出异常残暴凶恶的光芒
但也就下一秒,两妖眸中那种残暴凶恶的光芒,便是化作了惊愕和骇然
“这怎么可能?”
就见此时的二妖,庞大的妖躯不断地爆发骇人的力量,企图从纪浩渊的手掌中挣脱
但让它们根本不敢相信的是,以它们妖躯的强悍,无论它们爆发何种级别的力量,居然,都根本无法从纪浩渊的掌心挣脱
这……这还是人族修士吗?
怎么可能会具备比它们妖族更加强大的力量?
“折腾够了吗?
如果折腾够了,那你们就可以去死了”
纪浩渊的眸中,忽然闪过了一丝冰冷
下一刻,就见他抓着两妖那已然达至数百丈的身躯,狠狠地相互一砸
轰隆!
空中骤然激起一道冲天的气柱,
火雀和金雕,只感觉眼冒金星
体内也是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但,这显然不够
就见得纪浩渊眸中,同样掠过一丝残忍
下一瞬,他抓住那火雀的手陡然松开,转而是一下抓住了那金雕的另一边身躯,随后向着两边猛然用力一撕
哗啦——
霎时,血洒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