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听到林清舞这话,纪浩渊在收起手中储物袋的同时,神色不由也郑重起来
他就知道,作为赤霞宗的根本传承,自己就算可以兑换到那两门传承,其中必然也会有相应的条件
当下他朝林清舞微微示意
“林师妹请讲”
林清舞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
“想兑换我宗的赤霞炎阳诀和逐浪焚天印,纪师兄,你必须要立下道心誓言,保证在你得到此二法后,绝不将之传授给其他人
包括你纪家的修士在内,亦不可将之传授
对此,纪师兄不知是否有什么问题?”
所谓道心誓言,乃是这方世界直指修士本心的一类誓言
一旦立下,便绝不能有丝毫违背
倘若违背,那便会有种种厄运加身
轻则运道受损,只要修炼,便极有走火入魔之风险
重则迷失自我,顷刻间道业溃散,彻底沦为废人
且,此誓言将伴随修士终身
是比那心魔誓言,还要更加难以规避和驱除的一类誓言
纪浩渊没有太多犹豫,当即颔首肯定道:
“没问题,既是本宗根本传承,立下道心誓言自也无可厚非”
说着,他便当着林清舞的面,直接立下了那道心誓言
而也就在他立下那道心誓言的刹那,他立即就感觉到,冥冥之中,似有什么落到了他的身上
只要他一违背自己刚刚所立下的道心誓言,那么很快便会有相应的厄运落下
见到纪浩渊如此爽快便立下了道心誓言,林清舞面上顿时重新泛起微笑
当下,便见她从自己身上,取出了两块令牌,递向纪浩渊道:
“纪师兄,等会你只需拿着这两块令牌,前往我宗的传法阁
届时,你自可兑换到你所要的那两门传承
就是不知纪师兄接下去,是否还有什么其他需要兑换的?
若是有,我在这便帮你都兑换了”
不得不说,如今在这事务殿内,有熟人帮忙就是方便
当下,纪浩渊按照他自己的需要,又向林清舞兑换了一张筑基丹的丹方
此丹方在外界虽然珍贵,但在赤霞宗,也就是那么一回事,自然不会再如兑换那赤霞炎阳诀和逐浪焚天印那样,要求你立下什么誓言
哪怕外传,赤霞宗亦不会管
而除了兑换这筑基丹的丹方之外,纪浩渊还兑换了一些灵药和宝材
其中,便有一枚名为玉寿果的灵果
此果可助筑基修士增加二十年寿元
纪浩渊兑换它,自是为了老祖纪博昌
只是经此之后,除非是有某类可打破天地桎梏的延寿灵物
否则在筑基期这个境界,纪博昌已经没法再延长寿命了
一个境界三次延寿机会,且不可服用同一灵物进行延寿,这是这方天地自古以来的规则
无人可以违背
就在纪浩渊差不多准备结束此次兑换时,兑换玉册上的一件东西,却是突然又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张用特殊纸张制成的残图
观其外观与其上的一些标记,竟是与他如今所持有的那两张残图,有着八分相似的地方
莫非,这又是那份地图的其中一部分?
想到这,纪浩渊当即用他所剩下的功劳,将那一张残图兑换而出
等到他这边彻底结束兑换,纪浩渊便也就没有继续在事务殿多留
在向林清舞表示感谢之后,他便直接前往了赤霞宗的传法阁
作为一宗传承的根本之地,传法阁自是有着层层防护
纪浩渊刚一来到这,他便从周围灵气的流动上,察觉到了一股连他都有些心悸的气息
此处,想来应当是联通了赤霞宗的护山大阵,炎天火莲大阵
任何胆敢擅闯此地,或是敢在此地闹事的人,都会在第一时间,遭到那炎天火莲大阵的袭击
好在
纪浩渊有客卿长老令牌,以及兑换功法的令牌在
此处阵法,在察觉到他身上那两股熟悉的气息后,原本隐隐针对他的那一股气机,顿时消散了大半
待到纪浩渊进入这传法阁后,他立即便直奔他此行的目标
即是那赤霞炎阳诀和逐浪焚天印的玉简所在之处
过程很顺利,并未再遇到什么波折
等到他将那两枚刻有赤霞炎阳诀和逐浪焚天印的玉简拿到手后,他倒是不急着离开了,而是利用他身为客卿长老的权利,开始在这传法阁中,搜寻起值得他参考和借鉴的功法道术来
作为传承了千年的金丹宗门,赤霞宗所拥有的功法典籍,远远不是他小小纪家所能比的
只不过,以他眼下的修为境界,值得他用以借鉴和参考的功法道术,显然也已是不多
至少在这赤霞宗的传法阁内是如此
可尽管如此,一番搜寻下来,倒也让他发现了一些有用的传承
并且,在这过程中,纪浩渊还研读了大量的游方杂记,以及有关洪断山脉,以及其周边的一些地理常识
算是大大开阔了他的眼界,弥补了他在这方面的一些短板
就这样
纪浩渊在这传法阁一待,便是好多天
就在他拿起又一份记载各种地貌环境的玉简,准备就地阅读时,一枚传信令箭,忽然是被人给送了过来
这让他顿时就有些疑惑
但当他拆开这枚传信令箭,看清里面的内容后,原本还显淡然的神情立即就是一变
二话不说,他当即放下手中玉简,将此番他要带走的玉简收好,并做了登记后,便直接朝着赤霞宗的迎客峰而去
很快
他便在此找到了此次与他一同来到赤霞宗内的纪家修士
此时一众纪家修士显然也都已经兑换好了他们此行要兑换的物品
他们见到纪浩渊过来,一个个当即都是恭敬地行礼
纪浩渊则没有多余的废话,在确认众人在此都已无事后,便立即带着他们,出了赤霞宗,朝着纪家所在的乾阳山而去
路上
纪浩渊找到了纪青飞,用颇为沉重的语气对他道:
“青飞,刚刚我收到老祖他传来的消息
我的兄长,也就是你的曾祖父,寿元已然是走到了尽头,若无意外,或许便是这几天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