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退下。”撒旦把碧灵抱到怀里，目光对着众魔已是森寒。
被那样的冷目一扫，是个魔都得怕。
大殿中，只留下两人。
碧灵再灌了一杯酒下去，目光依旧清醒地看着撒旦：“你干嘛？”
撒旦眉眼含笑：“你……几岁了？”
碧灵满脸不爽：“干嘛！想揭本宝宝的老底？”
撒旦点头：“再喝一杯。”
碧灵疑惑着又喝了一杯。
“几岁了？”
“本宝宝与天同寿。”
“再喝。”
“几岁了？”
“吃过的盐比你嫖过的女人还多。”
“……”
“再喝。”
“几岁了？”
“你谁啊你，还敢问老子年龄？是不是想追老子！”
“想。”
碧灵一时接不上下句。
撒旦继续哄着她喝了十几杯酒。
“哈，我明白了，你就想把我灌醉，再套我老底！你以为我会让你得逞么？！”
喝第十八杯时，碧灵把酒杯往桌上一拍，满脸都是通透。
撒旦失笑。
有时候真怀疑她是真醉还是装醉。
有时候傻得可爱，但聪明起来，却很可怕。
“到底多少岁？”撒旦揽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懒懒地搁在了她的颈窝里。
碧灵伸出一根手指头：“你猜？”
撒旦看着那根白白嫩嫩的手指，目光变得幽深：“一万。”
“不。”
“十万。”
碧灵眸子微眯，身子软软地靠在了他的身上。
撒旦挑眉看她，嘴角抽搐。
就这么晕了？
忒不给力。
他还想再套出点消息……
撒旦吻吻她的额头，把人抱起来，慢慢往寝宫走。
幽深华贵的长廊，红月在暗黑的夜空高挂，散发着淡淡的诡谲之气。撒旦抱着怀里渐渐浑身发烫的女人，眉目微皱。
他知道她喝酒有个临界点，过了这个点，她就会放下一定的心防。
但他没想到，这次喝酒，她的反应这么大。
难道是跟她消失的力量有关。
心中藏着疑虑，撒旦在长廊下顿了顿，借月光看清了她绯红的脸。
看了一会儿，他迈步继续走，怀里的人此时却醒了。
“你是谁？”
撒旦：“……”
这个梗，又来了。
一喝酒就六亲不认。
碧灵扒住他的脖子，认真地闻了闻，撒旦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的动作。
下一秒，碧灵挣扎着下了他的怀抱，往后连退了好几步，看着撒旦的目光中已经满是防备：“不对，你不是老司机！”
撒旦：“？？？”老司机……
“对，没错，坏蛋身上都有一股子血腥味，你是坏蛋？”碧灵满脸惊讶地看他，目光中流露出嫌弃。
撒旦：“……”坏蛋……
他就是坏蛋没错。
怎么样？
“坏蛋，都该死！”碧灵的身上爆发出一阵杀气，她咬牙切齿道，措不及防地出手。
撒旦眉锋微挑，脚步一闪，躲开她朝他攻击过来的腿。
由于没有力量加持，只一个回合，碧灵就被撒旦牢牢禁锢在怀里。
“放开！”碧灵语气十分的冷。
撒旦把她扛起来，不顾她的挣扎，牢实地压住了她的双腿：“别动。”
“妈的，坏蛋！”
撒旦紫眸微眯，下一秒，他们出现在寝宫的大床边。
“啊――”碧灵被扔在床上，尖叫了一声。
撒旦旋即覆身而上，捉住她乱动的手，将之举过她的头顶，目光夹杂着隐隐的怒火与隐晦：“看好，本魔神到底，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