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之巅，夜。
撒旦顺着她的气息，来到一个房门前，却没有马上推门。
皱了皱眉，撒旦的手放到自己的腹部。
他捅了她一剑，她也捅回来了，如此，她应该不会生气吧？
想了想，撒旦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迎面而来的，是袅袅的水雾。
此地，竟是一个温泉。
撒旦的眸光微暗，一双紫眸开始在平静的水中寻找某人的身影。
没人？
撒旦皱了皱眉。
他刚刚还感应到她在这。
难道，在水下？
看着奶白色的温泉，撒旦犹豫着该不该下去。
就在此时，碧灵从水下露出一个头，目光幽幽地看他：“你来干什么？”
撒旦的眸光微微一亮，蹲在岸边，他对碧灵勾了勾手指：“过来。”
碧灵挑了挑黛眉，暗暗明白了他打什么主意，不过还是依言过去。
撒旦对她伸出手，邪肆之意涌上他的眉梢：“把手给我。”
碧灵的眼珠转了转，把光裸的胳膊给他。
在撒旦灼热的手触上她的肌肤时，碧灵使坏地又把手缩回去，明知故问道：“你干嘛？”
“乖，给我。”撒旦引诱道。
碧灵想了想，把手递过去。
撒旦的眸子里，邪恶的因子悄然而逝，他手上一使劲，将碧灵拉起来。
水花四溅下，碧灵水下的身体露了出来。
撒旦看清楚后，满脸懵逼。
“噗――”碧灵控制不住自己地笑了。
“这是什么水？”撒旦黑着脸看着她身上一点都没湿的中衣，有一种撕了它的冲动。
碧灵挣开他的手，笑得惬意：“神族的圣水，有疗伤的功效。”
“你，想要试试么？”碧灵眨眨眼，意味深长道。
撒旦郁郁地看着她。
“好吧，不逗你了。”碧灵勾唇轻笑，踱步到池子的边缘，双手结印。
金光注入到现形的魔法阵中，像是被吞噬一般渐渐消散，与此同时，另一处温泉惊现，冒着黑气的水与乳白色的水接壤，楚河汉界分明。
“这是……”撒旦的眸光微微一变。
“神族有你们魔族的东西，很惊讶吧？”碧灵沉吟道。
“恩。”而且这么珍贵的东西，她这竟然有一池子……
财大气粗。
“这是上古留下来的池子，不是我的。”碧灵抬手捋了捋发丝，眉眼淡然：“所以随便泡，不收你钱。”撒旦笑看着她，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衣衫，一举一动中，带着蛊惑人心的魅惑之感。
碧灵趴在池子边上，光明正大地看魔神脱衣服，眼中还含着一抹笑，直让那淡漠的眸子也熠熠生辉。
入水后，撒旦学着她的样子，单手支着头，侧身细细地打量着她。
对视良久。
碧灵不自在地转开头：“看我干嘛。”
“你好看。”
闻言，碧灵谦虚道：“不，你更好看。”
撒旦：“……”
偌大的池子里，水汽蒸腾，一室静好。
“所以阿拉斯去哪了？主神怎么变成你了？”撒旦眸子微眯。
碧灵轻轻敛眉：“他死了，我接替了他的神位。”
“主神不会死。”
“他真的死了。”
碧灵眉眼淡然：“神族的不死是建立在三魂不灭，神格未破碎的情况下的，如果这两种情况都不存在，即使是主神，也会死。”
撒旦的手指轻扣白玉石阶，沉吟道：“他被谁杀了？”
“怎么，你还想给他报仇？”碧灵转身看他，一缕长发落在胸前，金眸中，隐隐夹杂着复杂的情愫。
撒旦笑看着她：“你知道，我只在乎你。”
碧灵抬脚踹他：“少肉麻！”
踹过去的这一脚软绵无力，撒旦轻易地把它握在了手里。
“你这是……舍不得用力？”修长的大手轻轻揉捏小巧的脚丫，暧昧无比。
碧灵咬牙收腿：“放手！”
撒旦手上一用力，某人直接跌到了他的怀里。
如雪的长发在此刻诡异地变为紫色。
撒旦眸中，一缕精光悄然而逝，他勾起她的下巴，不期然地看到了她的紫眸。
“原来如此。”撒旦轻笑道。
怀里的人似乎很不服，还想乱动，撒旦反剪住她的手，将她抵在水下的白玉阶上，从后面反剪住了她，唇瓣贴上她的耳垂：“神魔共体，恩？”
碧灵哼了一声，躲开他喷洒过来的热气。
“神力用不出来，魔力又被神力压制，怪不得，现在这么弱。”撒旦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眸子里透射着邪意，一手开始在她身上暧昧地游走：“你说，要是我现在不强要了你，以后是不是没机会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