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的黄金一部分是来源于金矿,还有就是他们在丝绸之路上的贸易所得
除此之外,还有与天竺,泥婆罗等国的交易,信徒的朝贡
黄金在吐蕃是财富和身份地位的象征,多为吐蕃王室贵族所大量使用
如金象,金人像,纯金的酒杯,花瓶等等
在吐蕃黄金是外交手段的一种,比如为了祝贺大唐征战辽东胜利,禄东赞来进攻的一座七尺高,可盛酒三斛的大金鹅
还有跟大唐鱼符一样作用,用来调兵的信物,七寸金箭
宗教仪式上的器皿等等
就连官员的制服也用到了黄金,其官之章饰,最上等用瑟瑟,其次便是黄金
这足以证明黄金在吐蕃大为广泛使用,存量也不少
可再多也架不住这么往外掏,一千斤,一万斤,对于松赞干布来说也不是小数目
“赞普息怒,这一万斤黄金是被纪王讹诈去的,当时在朝堂上商谈和谈之事,
哪只纪王站出来从中作梗,并严明一万斤黄金他便不再阻挠,臣当时无奈只能应允
后来和谈之事搁置,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没成想今日纪王旧事重提
并且还出言威胁,若是不给,恐怕赞普想要去和谈也不是那般容易
纪王在大唐皇帝面前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禄东赞解释道
他也不想给,可是没有办法
“可这也太多了,给一千斤还不行,张口就是万斤,你知不知道万斤黄金有多少?
就算是王室也不一定能够拿的出来”
松赞干布咬牙切齿,他都快要疯了,一万斤黄金,别说是在他们吐蕃,就是在富裕的大唐恐怕也是一笔巨大财富
这位小王爷是怎么敢开口的呢?
“赞普,臣也是无奈之家啊,当时纪王声称要拿出三百万贯作为军费攻打吐蕃,为父报仇
当时臣看得出来,大唐皇帝颇为意动,臣若不答应纪王,恐怕现在两国已经交战”
禄东赞慌忙解释
“三百万贯?笑话,大唐一年赋税才多少?他一个亲王就能拿出来三百万贯?
我吐蕃一年的赋税也不过这个数而已他不过是虚张声势蒙骗你罢了”
听到禄东赞的解释,松赞干布嗤之以鼻
真是笑话,大唐在富裕,一年税收五六百万贯就不错了,他们吐蕃一年也就这个数
这可是国家税赋,他个人还能拿出来三百万贯?
唉~~~~禄东赞安西叹息,吐蕃距离太远,传递消息很是耗费时间,所以每次传回去的都是一些重要的信息
跟国策无关的也只是一笔带过,比如说李慎,也就只是说他奸诈狡猾,说道财富也是一句富可敌国
从来都没有写过具体的一些事情
而且没有亲眼所见,就算是写了,松赞干布也会觉得禄东赞是道听途说,夸大其词
可他不同,他来过大唐好几次,每次来都有着极大的变化
震惊的同时,也让禄东赞感到了害怕,他是真正看到了大唐的强大
“怎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看到禄东赞不说话,松赞干布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定是禄东赞被纪王所蒙骗了
“赞普”禄东赞郑重的叫了一声,“臣不敢欺瞒赞普,大唐这十年来的变化之大,让人难以想象
整个大唐都知道纪王府富可敌国,但具体有多少钱恐怕只有纪王自己知晓
不过臣听闻过一件事”
“何事?”松赞干布问道
“这件事其实在大唐的上层并不是什么秘密,赞普可知去年大唐皇帝为何要去青海道?”
禄东赞反问道
松赞干布想了想:
“难道不是为了巡视青海要邑?”
禄东赞却摇了摇头:
“并非全部如此,臣在跟一些官员把酒言欢之时,有官员借着酒意曾告知臣一件事
去年大唐皇帝迷恋丹道,还从天竺请来了以为高僧为其炼制长生不老药
结果纪王回到长安城传统天竺高僧骗取大唐皇帝四百万贯”
“你说多少?”松赞干布以为自己听错了
“四百万贯”禄东赞郑重地说道,“为此,大唐皇帝才会西行想要亲自惩罚纪王
后来此事臣多方打听证实确有其事”
“四百万贯!大唐皇帝这么有钱么?莫非是国库的钱?”
松赞干布难以置信他知道皇帝的钱和国库的钱是两回事
“这个臣也不知,不过这并非重点,臣想说的是,纪王有能力拿三百万贯出来
随意成才会妥协答应了纪王的要求
纪王府产业遍布整个大唐,单单是他修的路都不止万里
纪王府富可敌国并非空穴来风”
禄东赞说的很认真,他想要让赞普知道,自己并不是胡乱答应纪王给一万斤黄金的,是事态所迫,没有办法
松赞干布再次沉默,过了良久之后才点头:
“嗯没有想到纪王居然有如此大的家业,看来是我小看了他
此子不除,绝对是我吐蕃的心腹大患啊”
“不单单是我们吐蕃,对所有相邻的国度都是心腹大患,传说辽东能这么顺利的攻打下来都是出自纪王一人之手
突厥车鼻可汗不来朝见,纪王府出手打压,如今已经分崩离析,被铁勒各部孤立,
境内各部落纷纷归降,拔悉密首领肥罗察投降,大唐已经在考虑在其原地设置黎州
可见纪王手段有多么高明,大唐有此子在今后几十年都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禄东赞从来都没有小瞧过李慎,给与了李慎非常高的评价,因为他在这里待了两年,
平日里结交不少的贵族和官员,为的就是从他们口中打探大唐的消息
一切隐秘的事情这些人或许不知道,可关于李慎的事情却得到了不少
这个弱冠之年的亲王,九岁崛起,十余年时间堪比传奇,丝毫都不弱于其父的传奇
禄东赞还不知道纪王府一年都要给朝廷上千万的税收,不然松赞干布有可能亲自出手刺杀李慎了
好在这些官员只说李慎的坏话,这种高风亮节的事情他们却没有帮忙宣传
就即便如此也一样够松赞干布震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