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爽引着李慎两口子来到客厅,上了茶水,如今陆府也算是有了些钱财,所以就连下人也多了几个
不过陆爽这人,谨小慎微,总是瞻前顾后,胆子太小了,有钱他都不敢出去多花
“娘子,你与丈母很久未见,去好好叙叙吧,我在这里跟丈人聊聊天等你”
李慎很善解人意的说道
“多谢郎君”陆定娘感激道,随后跟着郑氏去了后堂
陆定娘走后,翁婿二人显得有些尴尬,李慎也不知道怎么跟老丈人聊天,而且他与陆爽的身份相差悬殊,
眼界自然也是不同,
“王爷喝茶,这茶还是定娘送来的贡茶呢”陆爽打破了僵局,他虽然是李慎丈人,但是还是很拘束
他想要缓解尴尬,随口一说,但是说完就有些后悔,自己女儿往娘家拿东西,这让王爷知道了,该生气了
陆爽小心翼翼的看着李慎的脸色,李慎听了陆爽的话后,面色不改,一直面带微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嗯,是贡茶,丈人平时不要舍不得,没有了就差人上王府知会一声,让定娘在给丈人送一些过来
哦,这次马车上还有两罐,一会丈人好好收起保存,别受潮了”
看到李慎并没有生气,陆爽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
李慎想了想,总是这么尬这也不是回事啊,陆定娘还不知道要聊多久呢,于是随便找了一个话题问道:
“丈人在兵部做的可还好,有没有遇到什么难事?”
“回王爷,臣在兵部并无难事,而且已经做了四年,都比较熟悉”陆爽回答道
他在兵部只不过是一个郎中,官位并不高,属于跑腿办事的那种
以前可能还遇到一些刁难,比如去民部要东西,或者是要钱什么,人家没有给过好脸色
可是自从他闺女成了纪王妃,情形就变了,别管到哪,所有人都会给一些面子,
态度也都很好,大家都知道这是纪王的老丈人,得罪纪王谁也没有好果子吃,
六部都传遍了,纪王是敢跟陛下对着干的男人
“丈人,五年期也应该快到了吧,若是想要换一个好地方,本王可以帮忙运作一二
不知可有想法?”
为官者,不想升官那纯属扯淡,陆爽为兵部郎中,从五品上,距离正五品只有半步之遥
五品是一个分水岭,五品官是要陛下御批的,不过他勤勤恳恳的熬了四年多,这次怎么也能上个五品下了
“谢王爷好意,不过,臣这次应该可以升到正五品下,让王爷运作,臣恐被有心人抓住把柄,对王爷不利”
陆爽说的也没有错,李慎在朝堂没有势力,而且竟得罪人了,如果他走后门的话,
很可能被御史盯上
“五品下?”李慎听到五品下,一皱眉,熬了五年就升半级,是不是有些太慢了?
“现在的吏部尚书好像是马周吧?”李慎询问道
“正是马尚书”陆爽回到,
马周可是名人啊,李慎前世就听过其名号,不过好像最后死的挺早,具体啥时候他就不知道
按照历史轨迹,这个时候应该是李治当权,而李世民的身体如今应该不是太好
可是李慎这个意外因素导致李承乾继续在位,而李世民因为没有那么多伤心事,而且现在又闲了下来,慢慢调理,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
李世民还把重臣都分配给了李承乾,什么太子太师,太傅,之类的都是厉害人物,其中马周就是之一
“对了,现在的兵部尚书是谁?”李慎又问道
他这个王爷对朝廷的事情一点都不关心
“陈国公已经官复原职了”
“陈国公?你是说侯君集?”李慎有些意外
“正是”陆爽回道
“呵呵,可真有意思了”李慎笑道,没想到他改变了李承乾,却让侯君集也活了
李慎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陆爽聊着,
而后宅郑氏也在跟陆定娘聊着天,女儿几个月都没有回来过,做娘亲的怎么能不思念
还好是距离比较近,若是嫁去远方,那还不成日以泪洗面
“定娘,你与王爷还没有圆房么?”作为母亲这种事是最关心的,毕竟女儿能否在王府长期站住脚,全看能不能留下子嗣
民间都是这个想法,不过郑氏没有想过,陆定娘的王妃是李世民亲封的,怎么可能说没就没,
就算李慎想要换个王妃都没有这个权利
“王爷说,在等等,说我现在还不合适”陆定娘害羞的回道
“定娘啊,你元正后已经十五岁了,我听说纪王的侧夫人明年就要生产了,你要是还不生下个一男半女,
母亲怕你在王府的地位不稳啊”郑氏苦口婆心道
“母亲放心,女儿的王妃是陛下亲封的,无人能够替换,而且王爷对女儿一直很好
现在王府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女儿在管理着,王爷从来都不插手”
陆定娘安慰自己的母亲道
“唉,母亲就是怕到时候有人说闲话,况且皇家不比普通百姓,血脉传承尤为重要
若是你几年都没有为皇家延续血脉,母亲怕到时候皇室都会派人来找了”
郑氏多少还是有些担忧的
“王爷已经把这件事跟陛下还有皇后娘娘说过了,宗室应该不会来找女儿的而且媚娘的孩子也算是我的孩子”
郑氏点点头,确实,武媚娘的孩子生下来就只能叫陆定娘母亲
这是这个时代的礼法
之后母女俩又聊了一些闲事,郑氏传授一些闺中秘籍,
陆定娘也询问了一些治家之道,只不过郑氏的那套方法,对于如今的陆定娘来说毫无作用
纪王府的随便一个院子都比陆府大,而且下人就有两百多人,侍卫也好几百人
郑氏只是管理陆府,哪里能够知道如何管理王府呢
甚至陆定娘都没有敢告诉郑氏纪王府金库里到底有多少钱财,她怕郑氏听后在惊讶过度了
陆定娘也知道,她母亲永远都想象不到王府到底有多奢华,多有钱,李慎有多败家
贫穷限制住了她的想象